民國36年(公元1947年),二二八事件在台北市大稻埕圓環因私菸查緝誤會導致地痞流氓攻擊警察而爆發,期間台灣全島上各間學校中,以私立淡水中學(今天的淡江高中)所屬教師、行政人員與學生的傷亡人數最多。

1987年07月15日,前總統蔣經國宣佈解嚴,社會風氣逐漸開放,嗣國家於民國80年1月委派專家學者正式設立「研究二二八事件小組」開始系統性調查228事件後,我們終於才從各方資料與耆老的口中,瞭解到私立淡水中學傷亡事件始末與真相,最主要的原因在於淡水一些市井民眾從淡水中學搶奪大批槍械後攻打國軍駐地,進而導致淡中師生受到牽連。

民國36年(1947年),台灣光復才一年半過去,國共內戰正如火如荼展開,導致台灣島上民心浮動、各方式勢力暗潮洶湧流動的時候,台北市發生圓環緝煙事件導致的群眾暴動。這個消息也很快地就傳入淡水鎮,導致民心不穩。

雖然現在已經無法確定到底是哪些人起的頭,但是當年確實有特定人士帶領著本地一群民眾強行入侵淡水中學,破壞槍械室門鎖後,取得數百把過去日本軍方配發的步槍、機槍以及手榴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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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江中學收藏的槍械舊照

大日本帝國自1937年開始侵略中國(日本侵華戰爭),並在台灣強制施行皇民化運動。

淡水中學庫存的這批槍械,是日據時代末期,日軍為了讓台灣年輕人可以隨時被徵調前往戰場前線,特別在1938年經由日本陸軍配發至淡水中學作為訓練使用。

例如當年轉學到淡水中學的李登輝(日本名:岩里政男/いわさとまさお)就曾使用過這批槍械進行訓練。

民國34年(1945年),日本軍國主義的狂妄終於招致慘烈戰敗後撤出台灣,臨走前未曾回收這批槍械,校方也不知原因的沒有上繳中華民國軍方,自行保管在槍械室中。

這批槍械共有總數超過200把的日製三八式步槍、八挺機關槍,以及眾多指揮刀、鋼盔、防毒面具、九七式手榴彈等等,讓這群搶奪武器的民眾,儼然形成具有強大攻擊力與震懾力的一支暴民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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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江中學收藏的槍械舊照

民國36年03月03日,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處委會)淡水分會成立,目的是協調並處理因一天前圓環緝煙事件,引發的各地暴動及政治訴求。淡水分會主要負責人包括陳玉光、楊三郎、杜家齊、施永錫、王榮生等人。

然而,得知這個委員會的真相後卻讓我們極為震驚,當時這些淡水分會的人員集合後,竟在小組會議中討論出殺盡外地人以及秘密發動青年同盟搶繳砲臺部槍械等決議[i]

03月05日,228事發後第6天,配備槍械武器的幾十名暴徒正式集結起來,帶著這批槍械計畫去攻下駐紮在水梘頭(梘,音ㄐㄧㄢˋ)營區的軍隊(現在天元宮附近的兵營)。當時營區內僅僅配置約20多名國軍官兵,面對持有大批槍械的眾多暴民的圍剿,軍隊除了要防止部隊被殲滅外,也要保護好營區軍械室中更多的槍械武器,避免被這群暴民搶走。

根據一位在日據時代深受日本皇民教育影響,日本戰敗後選擇留在台灣的長輩解釋,由於日本教官在教育他們時經常說「秦仔兵ㄝ吃不ㄝ相撞」,導致當時發動攻擊的群眾認為這批中國兵很弱,可以很容易攻下這個兵營,立刻佔據淡水山頭的這處重要戰略位置。

至於佔據這處戰略位置的目的,到底是為了抗議台北的查緝私菸行為,或是期盼日軍可以反攻回來,我們目前也已經無法得知了。

從這些事件經過以及歷史背景的說明中,或許可以解釋當時這群暴民為何入侵淡水中學軍械室,取得大批槍械武器,以及後來為何會主動去攻打位於山區內的營區。

這群暴民知道最靠近的武器庫在哪裡,因此第一步就是搶最具攻擊性的武器,他們不去理會地方警察,他們也沒有去加入台北的亂局,他們選擇的帶著一群人直接去攻擊對外交通不便的山中營區,搶奪更多的槍械武器。

你要說這群暴民的背後沒有一些人經過縝密詳細的計畫,我是不信的。

後人根據這批槍械的由來以及槍械保管位置外洩等資訊進行研判,認為暴民的領導者以及第一批攻擊者中,應該和私立淡水中學的教職人員以及淡水中學畢業生有相當大的關聯性。

當然,我們也不排除當初入侵淡水中學的暴民中藏有仍對大日本帝國效忠的皇民,希望讓台灣重回日本的殖民懷抱;甚至更多可能是中國共產黨潛入台灣的地下工作者,試圖在台灣引發動亂,藉以影響中華民國在大陸的戰爭局勢。

例如李登輝就曾在民國35年(1946年)加入中國共產黨,雖然他後來表示因為理念不合,雙方合作時間並沒有很長,不過李登輝也承認自己在大四那年與多名台大同學共組的「新民主學會」社團,其中許多成員日後都遭到共產黨吸收,顯見共產黨在台灣內部已然經營很長一段時間。

雖然這批暴民最後攻擊軍營的計畫失敗,但是在他們潰逃的過程中,有人將槍身印有淡水中學校的三八式步槍遺留在現場,導致軍方人士研判這起攻擊軍隊事件可能有淡水中學校內部人士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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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3月7日,偕叡廉先生自加拿大返回後與淡教職員合影。陳能通校長和黃阿統老師身影在其中可見。

03月10日,水梘頭營區的軍人在等到國軍援兵抵達後,隨即率隊前往淡水中學校(現在的淡江國中、淡江高中)以及臺北縣立淡水初級中學(現在的臺北縣立淡水國民中學,簡稱淡水國中)進行搜查掃蕩。

搜查期間校長陳能通以及兩名教師黃阿統(新竹客家人,畢業於台北第二師範)、盧園(二次大戰期間曾任皇軍少尉,光復後受陳能通校長請回任教)死亡,另外有21名疑似參與事件、反抗的民眾死亡。

國軍後來在淡水中學校搜尋是否還有其餘被藏起來的槍械武器,意外驚覺一架日式機關槍竟憑空消失。

一直到多年後才被人發現,該機關槍被藏在淡江中學體育館的柚木地板下方,連帶造成當時淡江高中的校長和教官也受到牽連,再次收到政府指揮調查,也算是整起事件中最倒楣的相關人士。

後來人們發現,既然該挺機關槍可以被埋藏在體育館地板下面,表示當初校方人士也有可能真的參與228襲擊事件,甚至不能排除03月05日的攻擊失敗後還有其他武力對抗的打算,否則也不會花時間去挖地板藏機關槍了。

參考文獻:
  1.  簡笙簧主編,歐素瑛,李文玉編,《二二八事件檔案彙編(十一):臺北縣政府檔案》,頁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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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Z

    ・2月27日緝煙衝突,發生在天馬茶房前(今南京西路189號),不是西門町圓環。
    ・中華民國政府再次開始調查二二八事件,是在1990年5月20日,李登輝繼任總統以後,並非解嚴以後隨即重起調查。
    ・據蘇文魁的說法,陳能通曾向柯遠芬提出希望軍方收走校內的軍訓用槍,但柯遠芬要校方暫時保管(參:http://www.tamsui.org.tw/88-3.html)。
    ・處委會淡水分會做出「殺盡外地人以及秘密發動青年同盟搶繳砲臺部槍械」等決議,終究是官方的指控,似不宜稱為「真相」。
    ・「秦仔兵ㄝ吃不ㄝ相撞」之「秦仔」,應寫作「支那」。
    ・淡水在地人知道淡水中學內有軍訓用槍、水梘頭有營區,應該不算稀奇。又水梘頭是當年淡水中學「勤勞奉仕」的地點,淡中畢業生自然會知道水梘頭的營區。
    ・目前並無證據顯示入侵淡水中學奪槍者,有支持殖民者,或中國共產黨員。

    • 1. 筆誤已修正,是大稻埕的圓環。

      2. 已補上年份。
      
3. 已補充。
      
4. 如果有反證資料歡迎提出。

      5. 只是發音歧異,閩南語沒有文字,都用注音了就別太在意。而且China本是源自中文的秦字,並無疑義。
      
6. 個人推論不予置評。
      
7. 文章只是提出許多人都有的質疑。而且近日 FRI 法國廣播電台才在新聞中批判民進黨指派的楊翠主委宣告228戰亂份子除罪化的人中,有六分之一以上都是接受中共官方指揮入侵台灣的共產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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